第68章 不坏的感觉

这发生了啥?

为什么钻小树林?

难道不应该让大夫把箭拔了,处理伤口吗?

还有你脱衣服干什么?

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的心里准备。

“马郎君,来吧。”

李秀宁脱去上衣,对马凡说道。

来?真的要来?

“殿下的意思是?”

马凡迟疑道。

脱下了衣服,真的是看的非常的清楚,那支箭笔直的插在了肉山上。

虽然通过目测可以看到,由于肉山的敦厚实在,使得箭矢并没有射入胸腔。

但是那真的是人肉上插箭,不疼吗?

如果是后世,还可以怀疑是硅胶的,所以不疼。可这是古代。我怕我一个不小心,直接把箭推进去。到时候就不是疼,是会死人的。

“还请郎君帮秀宁拔箭治伤。”

当李秀宁再开口,马凡就知道原来竟然是自己想差了。

在古代,道、医不分家,基本上道士们都会医术,比如孙思邈既是道士,又是神医。孙思邈约莫出生于公元541年,西魏大统七年。18岁就功成名就。后来隐居终南山,潜心医学,成为一代大师。而此时,天下已经大变,隋朝结束了几百年的分裂,一统天下,但二世而亡,唐朝又建立。一直活到唐高宗时代,于公元682年,唐永淳元年逝世,活了142岁。

正是有这等牛逼坏了的大佬在,怪不得李秀宁这么信任马凡(道士)。

身边就有这样的大国手在,身份高,本事高,颜值又高,李秀宁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派人到太原找大夫,让群老头子为自己拔箭啊。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箭,马凡不一定敢拔,但是那上面的箭,就问会不会有男人拔错。

对于哺育人类文明的所在,就没有男人会看错其高度与厚度。绝对没有伤害到胸腔,心脏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伤到了心脏,绝不会只流那么一点血。

当然,拔箭前还是应该认真检查一下,箭矢上有没有倒勾啊,以及脂肪的厚度是不是真的挡住了箭,没有刺入内脏。

经过一番的检查,不仅核实了马凡第一眼的发现,而且马凡还发现了丝绸。

李秀宁的内衣是丝制的,随着箭矢同样是扎入了肉中。

这就好办了,连丝绸带箭头一起拉出来就好了。

丝绸本身就是最好的箭伤防御。

“殿下,忍一下。”

不在乱想,马凡一边说,一边拔出了箭矢。

接下来便是处理伤口了。

这时候马凡的大脑转的很快,过去的记忆纷纷涌现。比如电视剧中,女主角被蛇咬了,吸个瘀血什么的。

中了箭伤,也不知道那箭矢上有什么细菌病情,瘀血是应该吸出来的。要知道古代打仗,当场死亡的士兵其实并不多,其他更多的反倒是下了战场,由于受伤的伤口发炎化脓而死。

比如秦琼。

秦琼每次随李世民征伐,敌阵中常有炫耀自己兵强马壮的武将,李世民就让秦琼前去,单枪匹马常将敌将斩杀于万众之中。

与万军中冲杀,各种伤势是免不了的。后来秦琼年龄大了,再压制不住身上的刀枪箭伤,由此病死也就不奇怪了。

现在李秀宁的伤口也有淤血。

如果是伤到其他的地方,比方伤到脚啊,射中胳膊了,马凡当场就帮她吸了。

但是那个地方……

蒲公英。

大自然最好的消炎药。

而且野外到处都有,马凡眼前就有。

拔出箭,马凡起身去采蒲公英。

“吱吱……”

刚起身,身后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马凡回头一看……

只见李秀宁一式天王托塔,单手一托,头一低,自己吸起了瘀血。

见马凡看她,吐出淤血,她还解释道:“伤口的毒血还是吸出来的好。”

不愧是打老了仗的,懂的真多……

不对不对!现在是赞知识量的吗?难道不应该是你怎么办到的?

怎么就一式天王托塔,单手一托,头一低,就吸到了?

嗯……不好问。

马凡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摘蒲公英,捣出汁。

“殿下,敷上草药,好的快一些。”

对此李秀宁没有质疑,不信任马凡,根本不会让他拔箭的说。

然后是大夫上药--纯粹的医患关系。

那为箭矢翻开的肉很是恐怖。

然后李秀宁又是一阵肌肉收缩,翻开的血肉回拢,只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伤痕。

哪怕马凡不是第一次看见,他还是忍不住的惊叹:武功还可以这么用的吗?那里都可以练到?

眼角:你观察到肌体控制,你对入微有所了解。

系统出字幕了。

也就是说还真的可以。

……

“马郎君,你说元吉找不找的到那老虎?”

拔出了箭,敷上了药,身为姐姐的李秀宁,当然是关心弟弟了。

她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马凡,就差直接说:我没事了,马郎君去帮元吉吧。

那可是凶兽,先前那么多人都不是对手的凶兽。

找个屁啊,就那老虎精的本事,它如果不想被找到,你以为真的能找得到?

就是找到了又怎么样?

箭矢射不中,人家还会飞。不怕被咬死啊?

反正我是不去,我只想回太原。

安全。

当然,想归想,马凡不会说的这么直接,他会说的委婉一些。

“殿下身上有伤,此时还是回城养伤的好!”

马凡不仅语气真诚,再看他望向李秀宁的双眼,饱满的真诚与关心。

李秀宁对视着马凡的眼,她本意是用自己关心弟弟的真诚打动马凡,让马凡去保护李元吉。

但是,没想到,马凡比她还真诚。

这让李秀宁嘤的一声低下头去。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对自己的关心。

李秀宁的人生一直都是什么样的?

她与柴绍定婚,那是家族的联姻,没人问她的意见,也不会问她的意见。世家女的命运一直如此。

当柴绍对她说带上她逃,可能逃不掉,她立即像所有的世家女一样主动留下,不做男人们的负担。

后来她聚拢义军,更是无时无刻不巡视军队,关心军队,从没当自己是女人。

这是人生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

感觉……感觉还不坏。

“吼--”

上一章目录+书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