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卑鄙无耻的小人

苏尘呼吸一致,胸口闷的深疼,但却极力的忍耐着,咬着牙对上尹湛的视线,此时他绝对不能后退。

他到底有没有犯错,尹湛最清楚。

这本就是一场蓄意的暗算,他自己实力不济只能束手就擒,怪不得别人。

但是尹湛偏偏要来他面前耀武扬威,想让他低头,门儿都没有!尹湛显然是看出了苏尘的想法,冷哼一声,身体一晃,右手已经抓住了苏尘的衣领,直接把他提了起来,狠狠的向前一甩,只听到砰的一声,苏尘砸进了思过崖的崖壁。

苏尘“噗”的吐出一口鲜血,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的丹田已被封,根本无法调动灵力,即便他的身体强度异于常人,此时还是受了伤。

尹湛刚才那一下,不仅把苏尘甩了出去,而且就在他抓住苏尘的那一瞬间,强劲的灵力灌入了苏尘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之中肆虐。

苏尘清晰的听到自己经脉断裂的声音,本就与尹湛对了一掌,刚刚修复,没想到,只过了几个时辰就再次受了伤,还真是凄惨到家了。

尹湛看到苏尘倒在地上,似乎半天也没有动静,以为苏尘是被他打晕了,哼了一声。

他微微侧身扫了后面一眼,站在远处的那三人立刻跑了上去,把苏尘拉了起来。

苏尘晕晕乎乎的被人拉扯着起身,刚才那一下撞的确实有点狠,半天也没缓过神来。

他虽然已经料到今天必然会吃点苦头,却没想到尹湛此人竟然如此阴险卑鄙,身为刑罚峰的长老竟然私下动刑!那三人一左一右架着苏尘的胳膊,还有一人在后面拖着他的后背,这才勉强让苏尘站直了身体,而此时尹湛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苏尘迷迷糊糊听到身旁似乎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空中啪的一声,而后胸前传来一阵剧痛。www.)

“身为紫云宗的弟子,违逆尊长,是为大不敬,既然灵药真人没有教过你,今天就让本长老来教教你。”

尹湛啪的一声收回长鞭,看到鞭子上那缕缕缕鲜红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那三名弟子虽然害怕,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之色,本就被苏尘气了半夜,如今看到苏尘吃苦自然无比高兴。

苏尘呼吸停顿了许久,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打过他了,几乎是在那疼痛袭上来的瞬间,他就已经清醒了。

“你一个区区杂灵根,竟然敢偷偷修炼万叶飞花流,谁给你的胆子?”

尹湛说着再一次展开长鞭,右手扬起,唰的一声再次打在了苏尘的前胸。

苏尘的身体猛地绷直,疼痛让他牙根都在发颤,但他却紧紧地咬着牙关,一声都没有吭。

疼痛慢慢的过去,眼前的黑色也在慢慢褪去,但他如今眼中却染上了恨意!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尹湛明明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偷学万叶飞花流,先不论万叶飞花流功法根本不可能外传,即便他要偷学,也需得有功法才可以。

他只不过是仗着灵药真人今日不在紫云宗,所以找了这么个借口把他带上了刑罚峰。

而他现在所受的苦,都是为了给别人出气!这就是堂堂大夏王朝七大宗之一的紫云宗!刑罚峰作为掌管刑罚之事的主峰,本应公平公正,却不想刑罚峰的执事长老,公然偏私!苏尘垂着头,脸都已经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但是眼底却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今日之辱,他必然会铭记在心。

所有胆敢欺辱他的人,都绝对要承受十倍百倍的代价。

尹湛察觉到苏尘的气息不对,生性桀骜,狂放傲慢,受了如此奇耻大辱竟然如此平静?

事有反常必有妖。

尹湛用长边挑起苏尘的下巴,果不其然,看到苏尘眼中汹涌的恨意。

他一边想着,这小子果然不是悔改,但另一边却不由得有些心惊,他还从来都没有在一个年轻弟子的眼中看到如此冷厉的神色。

尹湛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即便是有弟子不服他的管教,那又如何?

他一日是紫云宗的长老,一日就是弟子的尊长,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反抗,也没有任何人有胆量反抗。

所以他只是冷哼一声,甩手给了苏尘一巴掌,长鞭一抖,啪啪啪连着甩出三道鞭影。

苏尘的身体就像一条跳上小河的鱼,剧烈的抖动着,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架着他的那三人也被他带得左右摇晃。

尹湛看到此景,心中莫名有些恼恨,他想听到苏尘大声求饶,更想听到苏尘高声叫喊,可是偏偏苏尘紧紧的咬着牙关,一声都没有吭。

既然如此,那就接着打,打到苏尘求饶为止。

数道鞭影,接踵而至,每道鞭影都暗含着尹湛的灵力,打在苏尘的灯身上,带起道道血光。

清冷幽暗的月光之下,思过崖的前方,苏尘的身体软软的躺在地上,胸前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尹湛执鞭站在他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尘已然恍惚的表情,嘴角这才挑起一抹弧度。

那三名弟子站在远处,此时已然看不到任何兴奋之色,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尹湛出手如此狠辣。

即便是之前那些犯下大错的例子,也只是打一两鞭以示警戒,苏尘今日却生生的承受了十鞭。

尹湛手中的长鞭正是惩戒弟子之用,他们虽然没有尝试过这鞭子的厉害,但是也亲眼目睹过其他受刑弟子的惨状。

曾经一个内门弟子被打了五鞭,就在床上躺了半年,表面皮开肉绽,内伤更是惨不忍睹。

苏尘已经被打的神思涣散,那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他们胆战心惊,恐怕凝结的金丹也要被打散了。

苏尘浑浑噩噩的躺了许久,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飘飘乎乎的在想些什么。

只是觉得一阵冷一阵热,浑身好像被禁锢在一个匣子里,左右都闯不出去。

直到他耳中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人走了一阵好似发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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