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他就算死了,覃可芹也不能再嫁!

叶温寒和钱贯书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去和君明瀚汇合。

彼此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

君明瀚此刻已经在看季白间提供的视频了,分为两个左右画面,两个画面分别是宋知之和梁平。君明瀚以8倍的速度在看,其实很简单,两个人同一时间出现在的场景大相径庭,根本不需要仔细看就能够发现。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确凿,百分之百保证可以让宋知之锒铛入狱?!”君明瀚冷笑,冷笑着眼眸一直看着屏幕。

是真的佩服了季白间。

这个男人,确实成了他极大的威胁,不是他的人,就绝对不能留着!

他眼里的阴鸷很明显。

叶温寒也气得爆炸,“我没想到,季白间居然可以拿到宋知之和梁平这段时间的所有活动轨迹,我想都没想他会往这边去查,我一直以为他不过就是去各方寻找证人证明而已,所有的证人,在锦城所有有关这个项目可以提供的证人,我全部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你没想到?”君明瀚冷讽,“你想到什么?你想到给了他们15天时间去查证这些东西!”

叶温寒被怼得哑口无言。

那一刻真的气疯了一般。

钱贯书脸色自然也是难看的,非常难看。

他狠狠的说道。“看看视频中可不可以找到漏洞,让两个人尽量有所交集。”

“你以为季白间是傻子吗?!”君明瀚讽刺无比,“他既然能够提供这份视频肯定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就不能毁了这个视频吗?就说格式不对,放不出来,我找人对视频做手脚。”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们斗不过季白间了,因为你们真的差他太远了!他既然可以把视频给我们,你觉得他还没有自己的一份存底?这个视频被毁了还有下一个,如果我们都不受理,最后导致的结果,季白间绝对会把这个视频传遍全国!那样不仅是对全世界宣布了宋知之的无罪,更是把我自己推到风口浪尖!叶温寒,我们都是有名声有地位的人,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自毁身份的游戏!”

叶温寒气得暗地爆粗口。

君明瀚脸色也冷得发寒。

他还以为钱贯书可以有多厉害,可以背着叶泰廷和他勾结这么多年,还可以算计叶泰廷自己掌控着整个商管机构,他还真的以为他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现在想想,他果然是太看得起钱贯书了。

他这么压抑着心里的愤怒。

听着钱贯书还算冷静的说道,“现在需要找一个替死鬼。”

叶温寒狠狠的看着他父亲。

钱贯书当机立断,“目前宋知之无罪释放的事实很明显,但这起事故到底是怎么引起的,到底为什么引起的,法庭上肯定要有一个交代才会完结,而这个事故显然不是意外发生,也不可能是梁平自己的行为,因为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他没有这么做的动机,逻辑上就说不通,所以法庭上肯定会追究,追究下来就不好办了!”

“就这么放了宋知之?!”叶温寒接受不了的问道。

此刻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危险的。

钱贯书看着他儿子不甘心的样子,脸色一沉,“你别想了!我们定不了宋知之的罪!”

“就没有办法了吗?我们权利这么大,弄死一个宋知之到底有什么难的?为什么现在反而被她耍的团团转!”

“就是因为我们权利大,才更不敢轻举妄动!叶温寒,你现在怎么想的我清楚得很,但是现在别给我走什么旁门左道,走不通!我敢肯定此刻对方还在找我们的把柄!巴不得我们露出马脚!”

君明瀚没有说话,钱贯书在这件事情上明显是没得到任何好处反而被人算计的,但不得不说,钱贯书在遇事面前想得还是很周到,第一时间知道最应该做什么!

叶温寒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想到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就可以看到宋知之吃瘪,好不容易就可以让她生不如死了,现在临门一脚,又要重新开始!

不。

他一旦想到宋知之从监狱出来对他挑衅的样子,他就完全接受不了。

他忍耐着身体都在发抖。

此刻却没有人在意他的情绪。

钱贯书和君明瀚在商量这起事故,商量怎么让这起事故,避开他们的完全责任。

“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给自己留了后路,早就找好了替死鬼!”

“钱贯书。”即使找到了替死鬼,即使知道怎么保全自己,但君明瀚脸上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冷冷的说道,“钱贯书,你聪明了一辈子,早晚会败在你这个所谓的,儿子身上!”

钱贯书脸色沉到底。

他可以说他儿子,但是其他人说,他就难以接受!

这一刻却没有去反驳。

说到底,季白间能够拿出来这么多证据,也是因为他们多给了他十五天时间。

十五天时间,找到了如此完美的证据去证明宋知之的无罪。

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严重。

君明瀚冷冷的吩咐道,“你们可以走了!”

钱贯书看了一眼君明翰,甩手直接离开。

叶温寒看着他父亲离开,连忙也追了上去。

两个人坐在轿车上,气氛压抑到死。

叶温寒此刻也很生气,气得整个人都处于扭曲的状态。

“叶温寒!君明瀚说得没错,我早晚败在你身上!”

叶温寒看着他父亲。

他此刻情绪也很崩,崩溃到根本就不想附和他父亲,讨好他!

“如果不是你被宋知之算计,如果我们不多给季白间十五天时间,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钱贯书咬牙切齿,“如果你不是我亲儿子,我真的会杀了你!”

叶温寒心口一惊。

他父亲看着他的眼神,真的带着血腥,不仅仅是威胁。

他不敢说一句话。

那一刻只想,只想杀了季白间,杀了宋知之这对狗男女以解心头之恨!

……

季白间先把殷勤送回到了医院。

季白间也没时间去看殷勤的儿子,和文田一起去商量案件相关。

殷勤走进病房。

今天出院了。

路小狼和他儿子都出院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看着路小狼忙忙碌碌的在收拾着,覃可芹在旁边帮她,一边帮她一边让她多休息,路小狼都以她身体已经恢复了为由,不接受别人太多的照顾,她仿若习惯了什么都自己一个人,一个人扛得住!

“宋知之的官司怎么样?”覃可芹看着殷勤出现,关心道。

“挺好的,基本可以确定她的无罪释放。”

“嗯。”覃可芹微点头,似乎还松了一口大气。

她是真的挺舍不得宋知之就这么进去的,总觉得那个女孩子真不简单,进去了是人民的损失,她应该还可以做更多为国为民的大事儿!

“儿子那边准备好了吗?”

“应该可以了,一早上就已经通知了新生儿科,说做了出院检查就会把儿子给我们送过来。”

“好。”殷勤点头。

点头那一刻总觉得怪怪的,他忍不住问道,“我爸呢?”

感觉好像有两天都没有看到他了。

之前他不是一直跟在他母亲后面,屁颠屁颠的显然是在讨好。

这两天怎么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不会是因为殷河系现在主权没有在他手上,所以开始自暴自弃了吧。

他想着他一定要好好劝劝他老爸,别这么端着一副架子,趁着自己现在是弱势群体,正好可以得到他母亲的关注。

这么默默想着。

就突然听到他母亲说,“一会儿出院的时候,我让家里佣人都来了,你带着小狼先回去,我去和你爸先把离婚证办了。”

“什么?!”殷勤声音高昂,那一刻差点没有跳起来,“你说你们要做什么?”

“离婚,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妈,都耗了这么大半辈子了,你现在和我爸离婚你到底于心何忍?”

覃可芹似乎也不想和殷勤多做解释,她给了她儿子一记白眼,什么都不再多说。

殷勤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步子,觉得自己是没被发现的悄悄的走出病房。

覃可芹看着她儿子的举动也选择了默认。

反正,婚姻到今天,就已经是尽头了。

殷勤一离开他妈的视线,就连忙拨通他爸的电话。

“爸,你是不是刺激过度,你答应我妈离婚了?”

“答应了。”那边口吻很淡。

“你都不要覃小姐了吗?你暗恋了这么多年,你就放手了?!”

“既然她那么不喜欢我,我在她面前也是碍眼。你不用劝我了,我想得很明白。”

“你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我!”

“不会后悔。”

殷勤无语。

他爸到底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就做了这种决定。

殷勤还想劝说什么。

殷彬直接挂断了电话。

殷彬骂了一句,默默的回到病房,

回去之后刚好他儿子也被送了过来。

第一次那个透着玻璃才能够看到的小小人儿,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半个月了。

一天一天的变化。

医生说比出生时重了一斤半,营养吸收很好,各方面都在好转,如果不出意外,孩子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听到医生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松了半口气。

可毕竟医生说的是应该。

因为他还说,对于婴儿来讲,很多发展都是不定性的,很可能走向两个极端。

所以大家也还是悬着另外半口气。

护士把孩子递给了覃可芹。

覃可芹刚放下有些不习惯,没学一会儿,就抱得非常好了。

她真的抱着的那一刻,眼眶都红了。

总觉得从出生就受了好多醉,总觉得心口痛到不行。

小婴儿此刻也没有睡,他就睁着他圆圆的眼睛看着覃可芹,那个眼神让覃可芹心都化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能治愈的,就是孩子的眼神了。

她抱得爱不释手。

殷勤那一刻也想抱抱。

就觉得这么个小屁孩,有一天也会长大成人,就觉得好神奇。

心口还莫名很温暖。

就是看着他小小的脑袋,萌萌的神态,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能够春暖花开。

“妈,你给我抱一下。”

“不给。”覃可芹一口拒绝。

殷勤瘪嘴。

“你万一把我孙子给摔到了呢?”

“你以为我这么蠢吗?”殷勤极度不爽。

“你不蠢你儿子会早产会从出生开始就去保温箱待到现在!”

“妈你别说了,我也不想的,不要老是提行不行,你就不怕我抑郁吗?”

“你还能抑郁?!”覃可芹满脸不屑,“我现在都恨不得把你塞回去重造。”

“……”他到底哪里有这么糟糕了。

吵吵闹闹的病房。

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所有人准备离开那一刻,覃可芹突然提醒道,“小狼要不要喂了奶再走,万一宝宝路上饿了怎么办?”

“好。”路小狼点头。

说着就去拿已经收好的吸奶器。

覃可芹连忙叫着她,“不用吸奶出来,现在儿子都已经离开保温箱了,你直接喂。”

路小狼一怔。

她没喂过。

覃可芹一眼就看出来她的顾虑,她连忙说道,“别怕,我教你。”

说着。

覃可芹就把儿子递给殷勤。

殷勤整个人一些雀跃了。

他终于可以抱他的臭小子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喜不喜欢他。

这么兴奋的打算接过。

覃可芹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把小婴儿递给一个佣人,“你来抱。”

“妈!”殷勤不满。

覃可芹说,“我不放心你!”

直白道,殷勤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他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白白净净的儿子,也不吵也不闹,就是这么一直呆萌着。

覃可芹把帘子拉上了之后,在帮小狼准备哺乳。

准备了大概几分钟,覃可芹才让佣人把小婴儿抱了进去。

似乎不是很顺利,覃可芹一直在鼓励路小狼。

殷勤就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面突然浮现了帘子背后的一些画面……

莫名。

脸居然臊了起来。

卧槽。

一定是今天季白间和宋知之的含情脉脉刺激到了他,他才有了一丝……说不出来的冲动。

喂了大概半个小时。

小婴儿吃饱了,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覃可芹抱在怀抱里,一行人离开医院。

到达地下车库。

覃可芹把孩子递给佣人,叮嘱着殷勤,“一定要给我以最慢的速度开车,你时刻要记住,你车上都是些什么人!”

“知道啦,你都说了五百遍了,你没有累我都要听崩溃了!”

覃可芹不放心的看着殷勤坐在驾驶室,然后一个佣人坐在副驾驶室,一个佣人抱着孩子坐在后座,路小狼也坐在后座。

车子离开的好远,覃可芹才回到自己的轿车上,发动轿车之间检查了一下自己带的资料,确定自己没有落下任何东西,才开车离开。

她到达民政局的时候,等了好一会儿。

她甚至有一种,又要被殷彬放鸽子的错觉时,就突然看到殷彬走进了市政大厅。

而他身边跟着林夕梦。

林夕梦亲昵的挽着殷彬的手臂,两个人一起走向她。

从那晚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之后,第二天殷彬就没有回来了。

如此,就一直待在林夕梦那里。

她本来以为他多少会回来一趟,但显然是她想多了,殷彬就压根没有想过回来,所以她只能打电话约他离婚。

他一口答应了。

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

此刻尽管迟到了,但总算来了。

她就这么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她自若的主动开口道,“走吧,我拿号了,工作人员说随时可以去,不用排队。”

殷彬没有回答覃可芹,而是很温柔的对着身边的林夕梦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好。”林夕梦甜甜一笑。

覃可芹蓦然的看着他们的互动。

殷彬放开林夕梦的手,和覃可芹一起走进去。

两个人保持着生疏的距离。

终于。

终于覃可芹和殷彬到这个地步了。

她只需要再努力,再努力一下,她就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殷夫人了。

她兴奋无比。

此刻房间中的殷彬和覃可芹,脸上都没有什么情绪。

覃可芹把自己准备好的离婚资料拿了出来,她对着工作人员说,“麻烦你借我一支笔。”

工作人员连忙递给她笔。

覃可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殷彬的面前,说道,“没问题就把字签了。”

殷彬依然面无表情。

他就这么看着覃可芹,看着她很自然的举动。

他说,“你都不问我什么吗?”

覃可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她问他什么。

她也不需要他的财产。

她说,“没有。”

“我这几天都没回家,你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

“我不是打电话让你来离婚的吗?”

“呵。”殷彬冷笑了一下。

他今天故意带着林夕梦来,他是真的很想看到覃可芹脸上,哪怕一点点在意也好,他观察得很仔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把字签了吧,别耽搁了工作人员时间。”

“就这么想要和我离婚吗?”

“是。”

“覃可芹,你就真的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吗?”

“我能给你什么好脸色?”覃可芹冷冷笑了一下,“在我怀孕的时候,婚内出轨。现在和你的初恋双宿双飞夜不归宿,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

话一出,不只是殷彬脸色很难看。

工作人员脸色都不好了。

她忍不住说道,“渣男!”

殷彬本来就很气,此刻还被陌生人骂,整个人的火焰都要燃烧起来了。

“够了,要闹回去和你的林夕梦闹去,婚离了我们就互不相干了,你和你的老情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需要被人骂渣男了!”

殷彬觉得,他真的可以分分钟被覃可芹气死。

他突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覃可芹皱眉看着他。

“玛德,不离了!”殷彬一字一顿。

覃可芹脸色很难看。

“你想离我偏不离,我就是要当渣男,我他妈就是要当渣男,我他妈就是要气死你!”殷彬吼完,猛地就从离婚登记处离开了。

覃可芹就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轻松。

她就知道,殷彬渣起来,真的一般人都比不上。

工作人员看着覃可芹,连忙安慰道,“没关系,如果他真的不愿意,你可以拿到他出轨的证据,然后申请法院强制解除你们的婚姻。像他这样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一定要强硬的争取自己的权利,最好是能够拿走他大部分财产,免得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

覃可芹笑了笑。

工作人员显得非常严肃,就是在打抱不平。

工作人员又说道,“所以男人长得太帅不见得是好事儿,以后你别找长得这么俊的,大部人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渣!”

覃可芹点头,是认同工作人员的观点的。

其他人她不知道。

但是殷彬是真的长得挺帅,然后又真的够渣的典范。

她客气的对着工作人员说了几句谢谢,也走了出去。

市政厅外。

突然拥挤了很多记者。

殷彬和林夕梦被包围着。

覃可芹往另外一边走去,没想过要去和记者打招呼。

那一刻却还是被一个眼尖的记者看到。

记者大声说道,“是覃可芹。”

而后,至少一半的记者把覃可芹堵住了。

覃可芹很讨厌曝光在公众场所,她很清楚,这铁定是要上八卦新闻的。

“覃小姐,听说你和殷先生在离婚,是不是殷先生出轨在先,所以你才痛心和他分手的?”

“覃小姐,关于林夕梦勾引殷先生导致你家庭破灭,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覃小姐……”

覃可芹一个字都不想回答。

就听到旁边林夕梦楚楚可怜的说道,“我和殷彬是初恋,我们一直都很有感情,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忘不了彼此,还好覃小姐大度成全,否则这辈子我和殷彬该有多遗憾,我真的很想谢谢她。”

说着。

林夕梦还转头看向覃可芹,满脸的谢意。

显得很是真诚。

“覃小姐,是你主动成全的,还是被迫无奈?”

“听说当年覃小姐你是硬生生的从林夕梦的手上抢走殷先生的,现在你为什么突然又放手了?”

“是不是因为你殷先生一直不喜欢你,有知情人说,你们虽然在一个屋檐下但你们从来没有住一个房间。”

“覃小姐,麻烦你回答一下。”

林夕梦突然走了过来,对覃可芹很维护的说道,“你们不要再问了,我根本不在乎自己曾经受到的委屈,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我现在很庆幸覃小姐可以这般大度,我是真的很感激她!”

一番话看上去是在维护覃可芹,但事实上,就是在默许记者口中的,当年覃可芹从林夕梦身边抢走殷彬的事实!

覃可芹是真的不想和林夕梦说什么,在和殷彬的这件事情上,她不想牵扯太多,她嫌弃麻烦。

但是这一刻,突然不这么觉得的。

林夕梦是不是仗着她与世无争的生活方式所以在记者面前故意来抹黑她?!

她对着林夕梦笑了笑,“我大抵是不能接受你的感谢了。”

“嗯?”林夕梦有些诧异。

那一刻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覃可芹不缓不急的说道,“我和殷彬还没离婚。”

什么?!

林夕梦脸色一下就变了。

两个人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她以为已经顺利离婚了。

出来的时候她还还问了殷彬,殷彬没有回答,她就以为是默认了。

她心里的窃喜,此刻瞬间僵硬。

整个人毫不掩饰的僵硬了。

覃可芹说,“我也很抱歉,但是你的初恋情人好像更喜欢脚踏两只船,不妨你好好劝劝他,或者再散发自己的魅力让他对你不可自拔,我也真的尽力了。”

说完。

覃可芹非常霸气的直接扒开记者就走了。

显得非常的自若。

林夕梦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她转头看着殷彬。

看着他的视线就放在覃可芹的后背上。

她没想到,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殷彬居然还是没有和覃可芹离婚。

居然还不可以!

殷彬此刻也收回了视线。

覃可芹真的对他毫无感觉吧,才会在众目睽睽当着记者的面,这么毫不掩饰的讽刺他。

他伸手拉着林夕梦,离开。

突然安分的记者此刻一下炸过了。

“殷先生,刚刚覃小姐的意思是不是,你一边和林夕梦在一起,又不愿意和覃可芹离婚?”

“殷先生,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从来没有爆出过任何绯闻,没想到你居然是对感情如此不忠诚?!”

“殷先生,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对不起林夕梦吗?她为了你苦苦守候这么多年,你却只是给她一个小三的身份……”

殷彬蛮力的拉着林夕梦回到了轿车上。

记者问个不停。

殷彬已经开着车扬长而去。

林夕梦看着殷彬冷硬的侧脸,紧咬着唇瓣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安静的轿车内。

电话突然响起。

殷彬看了一眼,接通。

殷英拨打的电话,她说,“婚离了吗?”

“没有。”

“没有?!”殷英声音一下高昂了。

自从他正式和林夕梦在一起后,殷英就主动来找他了,说他们毕竟是一家人,谁管理殷河系不是管理,让他不计前嫌。

殷彬顺从了。

顺从了他姐的安排。

“她要价太高了!”殷彬一字一度。

“什么?”殷英皱眉。

“她要我百分之三十五的殷河系股份,我没同意。”

“那女人是疯了吗?她几斤几两重,他有什么资格要我们殷家的股份!”

“所以,我直接从民政局离开了。”

“嗯。”殷英应了一声,“不管如何,股份一丝一毫都不能给她。”

“好。”

“先到我家里来,我本来让佣人给你和林夕梦做了庆功宴的,没行到覃可芹这女人居然是这样的人,不管如何先回来再说!”说着,挂断了电话。

林夕梦听到他们的对话。

忍不住问道,“殷彬,是覃可芹突然要股份?”

“嗯。”殷彬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看上去一脸清冷的,什么都不要,现在居然说话变卦!”林夕梦说着,心里很气,此刻嘴上却不敢暴露了出来。

她真的都被覃可芹骗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恶心了,表面上一脸清高好像与世无争,对殷彬也没有任何感情,一到关键时刻就暴露自己的野心了。

“那现在怎么办?”林夕梦问他。

“谈好了再离。”

“能谈好吗?”林夕梦怔怔的问道。

殷彬没有回答她。

林夕梦也不敢多问,不管她心里有多不是滋味。

殷彬紧握着方向盘。

这是唯一他能够先到,不和覃可芹离婚又能敷衍殷英的方式。

就算,让覃可芹甚至他,名声搞臭。

就算再臭,他也绝对不会和覃可芹离婚!

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死了都要让他儿子守着覃可芹,不准再嫁!

……

覃可芹回到别墅。

路小狼和殷勤都已经回到房间休息了。

殷勤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到家里睡觉了,所以一碰到自己的大床就睡得昏天暗地。

路小狼也不太习惯医院的住宿,把自己儿子哺乳了之后,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殷勤和路小狼还是分开睡,两个人分别在自己的房间。

覃可芹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睡觉,她也没有去打扰他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说好要搬走的,但因为殷彬没有回来,捉摸着以后也不会再回到这里,加上小狼和殷勤以及他们的儿子住在这里,她也不需要这么矫情的搬走了。

她今天起得有点早,此刻也有些困,却死活有些睡不着。

脑海里面浮现的都是今天离婚的场景。

她真的搞不明白,殷彬到底要怎么样?!

好好的和林夕梦在一起不好吗?

现在非要搞得人尽皆知,人尽皆知,他殷彬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算了。

她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家居服,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如果殷彬不离婚,她也可以走法律程序。

据说只要3个月分居,不需要太困难,法院会酌情考虑直接判决。

她也不希望自己的一个离婚,搞得乌烟瘴气。

强迫着自己睡觉,还是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

她都很诧异自己居然可以睡这么久。

她起床,走出房间,直接走向路小狼的房间。

路小狼此刻也已经起床了,不在房间。

她下楼。

楼下大厅,路小狼在月嫂的帮助下,在学着抱他们儿子。

殷勤难得安静的没看手机没看电视,就这么看着路小狼在学着抱小孩。

覃可芹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和我爸离婚去了吗?我还以为你们至少要吃个分手宴的?”殷勤直截了当。

覃可芹脸色很难看。

哪壶不开提哪壶。

“话说你真的和我爸离婚了吗?”殷勤问。

覃可芹此刻已经很自若的过去,也帮着路小狼,让她正确的去抱小婴儿。

“没有。”覃可芹淡淡的回答了一下。

“我爸是不是中途反悔了?”殷勤一脸幸灾乐祸。

“……”覃可芹抿了一下唇瓣,没说话。

“以我对殷老头的了解,他死都不会和你离婚的,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副很有先见之明的样子。

覃可芹翻白眼。

她直接转移了话题,“宝宝还没有名字,什么事取一个名字吧。”

“那倒是。我儿子居然都还没名字!”殷勤像是才想到似的。

覃可芹无语。

这也算是当爸的人吗?

“叫什么来着?”殷勤喃喃,“我得去查查字典,取一个有霸气又有内涵又好听的名字。”

“先想小名吧。”覃可芹对殷勤实在不敢报什么希望,“大名需要谨慎,小名朗朗上口就好。”

“叫小老虎吧。”路小狼突然开口。

覃可芹和殷勤都转头看着路小狼。

“老虎很厉害啊,森林之王!”路小狼很认真的说道。

两个人没有点头。

“小狮子也可以。”

狮子也是很厉害的。

“就只能叫动物吗?”覃可芹有些为难的说道。

“动物比人强壮啊。”路小狼很肯定的说道。

好吧。

覃可芹有些妥协了。

殷勤那一刻就不爽了,“动物强壮就一定要叫动物吗?我儿子又不是动物!反正我不同意。”

玛德。

家里有事狼又是虎又是狮子的。

当他在开动物园吗?

路小狼有些不开心。

殷勤正绞尽脑汁的时候,覃可芹突然一巴掌打在了殷勤的头上,“你别想了,你脑袋瓜里面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就按照小狼说的,叫小老虎吧,挺可爱的。”

俗气!

殷勤不爽。

“嗯。”路小狼突然一笑。

就是那种,很灿烂的笑容,有一种让人完全不想拒绝的可爱。

殷勤就这么看着路小狼。

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笑起来居然很有感染力。

他那一刻不由得就这么看着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路小狼自然是注意不到的。

她蹑手蹑脚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嘴里说道,“以后你就叫小老虎了,以后我会把你训练得和老虎一样厉害!”

殷彬有些无语。

想都不用想,以后他儿子会变成怎样一个男孩子。

一想想可能和路小狼差不多,那一刻就有些心崩。

他其实还是很想他儿子可以温文尔雅,就像,就像……季白间那样!

“路小虎。”路小狼突然叫了一声自己儿子。

“路小狼!”殷勤突然很激动。

路小狼怔怔的看着他。

殷勤整个人很爆炸。

路小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殷勤咬牙切齿的说,“他姓殷!”

“为什么?”她一直觉得她儿子就应该跟着她姓。

“为什么,我特么才是孩子的爸爸,孩子就应该跟着爸爸姓!对了,趁着我们结婚前我给你科普一下,我们炎尚国从来都是男尊女卑,从姓氏开始,孩子就必须跟着爸爸姓,这只是其中之一。以后一个家庭里面,男人就是一家之主,负责赚钱养家,女人就是照顾自己老公照顾好小孩就行了,不需要承担经济压力。”

路小狼就这么听着。

难得覃可芹在旁边也没有打断他。

就看着他怎么胡扯乱掰!

殷勤说,“所以你以后绝对不能对我动粗你知道吗?这是大逆不道的,你就应该对我各种崇拜各种照顾,比如我回家了给我拖鞋啊,放洗澡水啊,我看电视的时候你陪着我,给我泡茶,给我削水果等等,到时候我给你一份清单,你照着做就行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覃可芹突然问他。

还真的满脸好奇!

殷勤有些发毛,“到底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小狼,我们走。别和他待在一个地方,我怕和他呼吸了同一片空气,都会变蠢。”

“妈!”

“我不是你妈!”秦可芹直白。

“……”

他果然不是亲生的。

他爸说他不是他爸。

他妈说她不是他妈!

他特么是捡来的吧。

如此不爽的时候,殷勤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看着那不是他爸的号码,接通,“殷老头。”

“出来,我陪我喝点酒。”

“……”

what?!

他没有听错吧。

殷老头第一次邀请他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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