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叶温寒中计(一更)

半个小时后。

叶温寒收到君明瀚的信息,带着亲信张赫离开办公室。

他走进电梯,正好碰到宋知之在电梯里面。

叶温寒看了一眼宋知之。

“叶先生是要离开吗?我有份文件要叶先生签发。”宋知之问。

“等我回来。”

“叶先生很赶时间吗?文件有些急。”

“等我回来!”叶温寒脸色不太好看,“再急也给我搁着。”

宋知之就这么看着他。

叶温寒直接走进电梯,宋知之也没出来。

宋知之按下自己的楼层。

张赫按下一楼大厅。

宋知之站在叶温寒身边,开口道,“叶先生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

叶温寒脸色很难看。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钱首席和叶先生长得很像。”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温寒愤怒的对着宋知之。

突然的暴躁,就好像被人戳到了痛楚。

“我就是随口说说。”宋知之笑了笑,电梯此刻到达,她离开的时候说道,“叶先生如果回来了麻烦让助理通知我一下,我来找你签字。”

电梯关上。

叶温寒脸色毫不掩饰的难看。

张赫在旁边提醒,“宋知之和季白间是一伙的,千万不要被她故意激怒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还是稳住阵脚,不能乱了。”

“闭嘴!”叶温寒狠狠的吼着张赫。

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

要是真的被发现了他和钱贯书的父子身份,那他以后还能怎么当商管机构的总舵人!

电梯到达大厅,叶温寒愤怒的走出去。

商管外停靠在一辆黑色轿车。

叶温寒坐在自己的专用轿车上,跟着叶温寒出行的有张赫,还有两个贴身保镖。

前面的轿车带路,叶温寒的轿车跟随其后。

宋知之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看着落地窗下街道上离开的黑色轿车,她拿起电话拨打,“叶温寒出去了。”

“好。”季白间回答。

“你觉得君明瀚真的可以刺激叶温寒吗?”

“他可以。”季白间很肯定。

“嗯。”宋知之应了声。

挂断电话,宋知之眼眸就这么淡淡的看着锦城的高楼大厦。

当年到底是怎么喜欢上易温寒的?这个男人如此残忍,残忍到真的可以对自己亲生父亲动手?!

……

叶温寒跟着轿车到达一个幽静的别院。

他一直板着一张脸。

别院的大门打开,里面很清静,也没有什么人,四合院的设计,唯一不同的是中间是一片池塘,池塘里面中满了睡莲,显得额外的清新素雅。

叶温寒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池塘上的走廊,一路到达主客厅。

主客厅坐着君明瀚,似乎等他很久了。

叶温寒上前,“君先生久等了。”

“哪里的话,请坐。”君明瀚招待。

叶温寒坐在离君明瀚最近的位置。

君明瀚让人沏了茶。

他说,“让其他人都出去吧,我想单独给你说。”

叶温寒示意身边的人离开。

张赫有些不放心,他在叶温寒耳边低声道,“叶先生,我怕君明瀚使诈,我就在你身边。”

君明瀚似乎看出了张赫的意思,他笑了笑,“这么久了,叶先生还不能独当一面?还得靠你父亲或者你父亲身边的一个人?”

叶温寒脸色很难看,“你下去!”

最受不了被人如此看不起。

张赫有些犹豫。

“下去!”叶温寒脸色更难看了。

张赫没办法,只得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在外面候着。

偌大的堂屋里面,就剩下了叶温寒和君明御。

君明瀚也不拐弯抹角,“昨天我去见了钱首席,我们已经想好怎么救他出来了。”

“怎么救?”叶温寒有些激动。

“让钱首席在牢房里面诈死,我们会先准备一个尸体,然后给他进行掉包,先死后第一时间送去火化,让人发现不了那具尸体已经不是钱首席,如此,就把钱首席从监狱里面救出来。只是这种方式,钱首席以后就不能见人了。”

“活着就好。”叶温寒狠狠的说道。

“确实也是,能够活着就好。只是……”君明瀚有些欲言又止。

叶温寒看着他,“君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不知道叶先生看到今天的新闻了没有?”

叶温寒一听到新闻的事情,整个人就不淡定了。

君明瀚看着叶温寒的神态,笑了笑,“叶先生也不用隐瞒,你是钱首席儿子的事情,我知道。”

叶温寒不相信的看着君明瀚。

“钱首席能够让自己儿子坐上这个位置,我们君家也帮了不少忙。那些帮你们的死尸组织,可都是我的人。”

叶温寒没有说话。

“言归真正。现在有媒体爆出你们很相似,我猜想这应该是季白间的阴谋。以季白间这么聪明的人,他应该能够猜到你是钱贯书的儿子。”君明瀚把话挑明。

“我一定不会放过季白间。”

“叶先生现在的重点可不是报复季白间,而是叶先生最好想清楚,你到底是不是要把你父亲救出来,在以后也不能见人的情况,要不要真的让他这么活着。”

“你什么意思!”叶温寒整个人很激动,“你想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君明瀚很平静地说道,“钱首席让我帮他逃出监狱我就帮他,让我救他一命我就救他,我不过是为叶先生你考虑。”

“我考虑什么?我不用考虑!”

“叶先生可要想清楚了,季白间的能力有大我相信就算叶先生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到时候他一旦发现了钱首席没死,顺便给你们做一个亲自鉴定,到时候你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当然,要怎么做那也是叶先生的事情,毕竟钱首席是你父亲,谁都不愿意做伤害自己父亲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钱首席有没有给叶先生说过一句话。”

叶温寒眉头一紧。

“无毒不丈夫。”君明瀚一字一句。

叶温寒心口被猛地撞击。

“今天晚上,我就会派人去给钱首席进行掉包,他要求他的亲信张赫全权负责这件事情。我也会安排我这边几个身手矫健的人协助,到时候我安排的那些人就全权听从叶先生的吩咐。”君明瀚点到为止。

给他人,给他机会。

就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叶温寒狠狠的看着君明瀚。

君明瀚笑道,“时间不早了,叶先生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吧。”

叶温寒冷冷的看着君明瀚,终究一个字没说转身就走了。

君明瀚看着叶温寒的背影,嘴角拉出一抹冷笑。

他拿起电话,拨打,“母亲。”

“嗯。”

“已经把该说的话都给叶温寒说了,你真的觉得叶温寒会对自己父亲动手?”

“季白间利用舆论制造叶温寒和钱贯书的矛盾,目的就是想要他们互相残杀。如若季白间真的如钱贯书说的一样聪明,那既然他都动手了,我们为什么不去相信?今晚就知道,到底是季白间更甚一筹,还是钱贯书了!”冷晚清阴险的说道。

“是。”

叶温寒离开别院。

张赫问道,“君明瀚都给你说什么了?”

叶温寒脑海里面全部都是可能即将或许会发生的很多事情。

“叶先生。”张赫叫着他。

叶温寒回神。

“君明瀚给你说了什么?”张赫很肯定。

叶温寒就这么看着张赫。

张赫是钱贯书最信任的人,一直跟着他很多年,被他培养得忠心耿耿,只听钱贯书一个人的命令,现在钱贯书的养的心腹那么多,也全不听从他的安排,只听张赫一个人的。

他父亲明显就是不信任他,宁愿信任一个外人也不把权利真正交给他。

他眼神中是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说,“君明瀚说今晚动手帮钱首席掉包,从监狱就出来。”

“我就知道钱先生肯定能够给自己脱险。”张赫肯定道。

“钱首席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全权安排。现在我们先去见见他。”

“是。”

叶温寒让人把轿车开到了拘留所,见到了钱贯书。

叶温寒说,“收到通知了,今晚。”

“嗯。”钱贯书点头,那一刻对着张赫说道,“其他人我都不放心,你一定要全程警惕,确保我的安全。”

“放心吧钱先生,我知道怎么做。”

“话不多说。”钱贯书谨慎无比。

即使此刻房间中就他们几个人,他依然小心翼翼。

叶温寒点头,带着张赫离开。

离开的轿车上,张赫说道,“钱先生担心君家人会有小动作,今晚我会全程参与,确保钱先生的安全。”

“今晚我跟着。”

“叶先生,太危险了。”张赫连忙说道,“交给我就行。”

“我不放心,万一君明瀚耍什么花样怎么办。他是我父亲,我不能坐视不管。”

“只是……”

“没有只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今晚上你带着我。”

张赫犹豫了半响,还是答应了。

叶温寒眼眸一转。

一道嗜血的眼神,一闪而过。

夜。

深邃的夜。

季白间站在房间的空中花园,就这么一直看着锦城的夜景。

他指尖拿着一支烟,打火机在手上点了又灭灭了又点,却还是没有真正把烟支点燃。

宋知之洗完澡穿着浴袍,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

季白间嘴角笑了一下,“夫人早点休息。”

“我也睡不着。”宋知之把脸颊贴到他的后背上,感受着来自于他独特的温度。

“夫人是想为夫陪你一起?”

“季白间,你现在是不是也很烦躁?”宋知之直直的问他。

他每次都把自己那些事儿藏起来。

今天下班后她回来就看出季白间有些心神不宁。

分明也是担心今晚会不会一切顺利。

而他在她面前,总是不会把他内心的焦虑说出来,总是把那些压力全部自个儿承受着。

钱贯书要不要倒台,对商管而言很重要。

只要钱贯书一倒,叶温寒就完全不堪一击。

季白间转身看着宋知之,夜色下两个人四目相对。

季白间说,“夫人真是心思细腻。”

“如若当初不是我,叶泰廷、钱贯书、叶温寒,早死了。”宋知之有些难受。

因为当时她的决策导致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不可控的事情。

她一直很自责。

季白间捧着宋知之的脸蛋,嘴靠过去,亲吻着她。

宋知之反手搂抱着她的脖子。

就好像……彼此在互相取暖,彼此在互相安慰。

同一片夜空下。

叶温寒带着张赫去了指定的地方等待。

张赫派了人在君明瀚的帮助下,伪装成狱警正在实施一系列的动作。

张赫表情严肃的一直在询问进度,确保每一个环节都有他们的人,预防其他人趁机做手脚。

终于。

钱贯书真的被人送出来了。

张赫微松了一口气,他对着叶温寒说道,“接下来就是等着钱先生,我们就能够安排的离开……叶、先、生……”

张赫眼睛突然瞪大,口吐鲜血,表情狰狞直直的看着叶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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