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危险的敌人

夜晚,天力和小三都在苦思良策。凭他们的了解,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财力雄厚的集团,好像一直就对老师很感兴趣。

老头在一年前就与老吴的手下有过交道。那个时候从那两个人的嘴里也没有探到半点有用的信息。后来,老吴又派人追查。但老头仍然不能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只是因为他的身法实在太快,老吴也耐他不合,终究没有被抓住,所以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正面交流过,老吴想要什么自然也没能告诉他。现在老头已经落入陷阱,纵使他已经知道事实,由于信号不通,也不能传到小三这里来。所以天力跟小三对这个神秘集团的了解仍然是不多。

天力想,老师这次孤身一人深入虎穴,只怕凶多吉少,现在他们面临的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不禁有些胆怯。他害怕的当然不是个人安危,而是任务将不会完成。这牵涉到他终身的事业,他的使命。眼下这件事情肯定要长期拖下去,比他预期的更加麻烦,雪飘怎么办?让她一个人长久的等待吗?万一他死了,她怎么办?

小三说:“我们原本以为只有一号进去,那么我们就会知道对方是些什么人了。哪知道一进去之后竟没了信号!”

天力说:“现在想这个已经没有用了,想想怎么解决。”

小三说:“你说的是。”

天力说:“对方必定不是一般的集团。那个洞里必定大有名堂。”

小三说:“是。”

天力说:“你能不能再帮我送个信?”

小三一看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好吧,你写吧。”

天力写完了信交给了他,小三立刻跃身而起,出了门。

他一路来到了雪飘了的住处,发现灯光从窗户射出来,心想:“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呢?”就偷偷的冒头去看。只见她捧着一本书,正在写写算算。他像上次一样把信塞了进去,迅速的走了。

他的来去毫无声音,雪飘更是低头用功,更加发觉不了。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出门,才发现地上躺着一封信。她的心砰砰直跳,心想,这是不是事情已经办好了,可以见面了。又想这也不对,如果事情真的完成了,还需要写信干什么,顿时感到失望。大概是想她了吧。于是伸手把信捡起来看个究竟。只见信里写道:事情超过想像,耐心等我。她收起信封,自言自语:“看样子还要再上一阵子班。”走了出去。

雪飘已经做了长期的打算,但就在这一晚,雪玲来了。

雪玲这次来,提着一个包。进来后仍然向往常一样先说一些不大重要的事情。但雪飘感觉这次有些不一样。果然,到后来,雪玲问她想不想去找天力。雪飘一听,当场打了哆嗦,问:“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雪玲肯定地说。

她迟疑了,雪玲为什么要去找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她吗?”雪玲早就料定她现在并不怎么相信她,因此决定把原因告诉她。

她当然想知道,而且一定要知道。“为什么?”

雪玲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雪飘说:“这是天力的,你看看,有没有见过。”

女孩接过笔记本,一页一页的翻看,偶尔摇头,偶而赞叹,偶尔凝思。最后,她把笔记合上,说:“你怎么会有这个笔记本?”她既没有说见过,也没有说没见过。

“我捡的。”雪玲说。

“捡的?”雪飘盯着她问,“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雪玲哈哈一笑说,“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反正我知道这是天力的,一会儿也跟你说不明白。我拿这个给你看,是因为我对这个笔记本很好奇,你知不知道这上面写些什么?”

“不知道,看不明白。”

“所以我要去找天力,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雪飘的心理一直担心天力,这些天他在做什么,他是不是遇上麻烦了。她怎么会不想见他?可是他在哪里呢?雪玲难道知道什么线索?想到这里不免心头一怔。

“怎么找?”

“还不知道,不过,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雪玲说,她在肯定雪飘是天力的女朋友之后就对她毫无戒心了。

“什么?”

雪玲把手再一次伸进包里,抽出了一台微型电脑。

这是雪飘头一回看到见电脑,以前都是从书上知道。她虽然从未接触过,但是对它的原理却了如指掌,因此丝毫不感到陌生。

雪玲打开电脑,打开一段录象。画面上竟是雪飘的住处,画面是在门外。“等一下跟你解释。”雪玲说。

夜色中只见一个小男孩轻悄悄地走近,从窗户向里望了一会儿,接着拿出一封信塞进了门底缝。咻然不见了。

雪飘一惊,这不是那天拦住他的小乞丐吗?他到底是谁,跟天力是什么关系?而另一个急待知道的是,雪玲怎么会在这里放下摄像头?

“你认识他吗?”雪玲问。

“见过,当时他是一个小乞丐的模样。”

“是吗?你见过他?”雪玲惊喜地说,“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不知道,当时他只是向我们要钱,我们没给,就走了。”

“‘我们’?跟你在一起的还有谁?天力吗?”

“不,不是的,我刚来的时候,不认识路。是一个陌生人,他给我带路。”想到这个陌生人雪飘就不自禁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那个陌生挺有趣的。”

“哦?说来听听,怎么个有趣?”雪玲来了兴趣。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什么,好像叫做春天学校的?”

“是有这么一个学校,是一个收留孤儿的学校,名气还不错。怎么,他是那里的学生吗?”

“是啊,听他自己说是因为什么跟女生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被开除了。你相信吗?”

“不相信,他说谎的吧。”

“我也这么想啊,但我没说。”

“就这个好笑啊,呵呵,我以为你笑什么呢?”

“就当我白痴吧,呵呵。”

“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呢,怎么找天力呢?”雪玲叹了口气,“难道这一条线索就到这里了?”雪玲问自己。

虽然雪飘的心理也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但有一点她确信不疑:信里的字迹绝对是天力的。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一定会在信里告诉她,那是一种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游戏:通过一些正规语言之外的方法,使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这些内容可能暗含在某一些动作之中,或者某一些标记之中,或者一些有规律的对象中。总之,他们会用这种其他人不会发觉的方法传递信息。而在天力的信里,她得不到任何隐蔽的信息。因此,尽管她怀疑有很多事他还不清楚,但既然天力决定现在不告诉她,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呢?”雪飘说。她对雪玲仍然保持警觉状态。她所做的在她看来总有些不正常。因此她故意试探。

“或许我该请教一下别人。”

“哦,也许吧。我们一起去怎么样?”雪飘在想:“那人是谁,他跟你什么关系?”

“好啊,这个人你见过的。”

“是吗?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吧,今天来不及了。”

“我出去一下。”白光辉说,“要是下班时间我还没回来,你就回去吧。”

夏季看着白光辉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处,眼神顿然黯淡。“他去做什么,又找雪玲吗?”她想。

还是老地方,在那间咖啡厅,白光辉早就在席。雪玲带着她的东西,隔着玻璃看见他一身整洁,充满自信而坐。

他发现了她,正朝她招手。

“坐。”她走近的时候,白光辉有礼貌的说。

“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工作了。”雪玲坐下说,“现在开始吧。”

“好。”

雪玲带来的是上次拎着给女孩看的包。他将电脑取后,将那一段视频放给他看了。看完后,她问:“白老师,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白光辉凝神细想。这段视频雪玲早就传给他看了。

“那个女孩是天力的女朋友?”他问道。

“恩,看来非常要好。”

“她曾经见过这个小男孩?”他指着暂停的画面里的男孩说。

“是的。”

“哦——”

“现在就这些线索,真不知道这他躲哪里去了。”

“你再等等吧。”白光辉肯定地说。

“等?”

“恩。”

“对了,好吧,我就再等等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雪玲很奇怪为什么对白光辉的话这么深信不疑,这个念头在头脑里仅一闪而过。

白光辉满意地点点头,喝了口咖啡。

这个时候,她发现玻璃外的马路上一个女孩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随后就走过去了。雪玲也跟着白光辉的视线向外瞄去,没有任何发现。

白光辉说:“对了,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来。”

“恩。我有一个问题想……”话到一半,被白光辉接了去。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们的谈话要隔离那个女孩?”

雪玲点点头。

“没有为什么,这样会好些。”白光辉解释道。

雪玲对此仍然深信不疑。

“雪玲,你有没有发现天力的女朋友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有?”

“特别之处啊,我想想,对了,她好像并不想知道天力现在哪里。”

白光辉点头,微笑。

“还有吗?”他再问。

“她好像对科学很感兴趣,知识很丰富。”

“哦?”

“是的。”

就这样,一问一答雪玲把雪飘的点点滴滴凡是她知晓的通通说了出来,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雪玲看看表,想:“她也该来了吧。”

只见一辆公车上下来一个白衣女孩,正缓缓走来。正是雪飘。

白光辉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雪飘走进后同他们打了招呼后坐下。见到桌面的电脑,心里不禁笑了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看那画面时,正好定格在小男孩送信后蹿出的一刹那。这使她联想到了一年前天力的失踪。这一年,到底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呢?她想知道,但无从知晓。

“你叫雪飘是吧?”白光辉说,“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算是熟人了。呵呵。”

雪飘也朝他露出八颗牙齿。

“雪玲很赞赏你知识丰富。在哪所大学读书?”

“哪里。还早得很。”也许在别人听来是谦虚,但这确实是她对自己的真实看法。

“噢,对了,忘了叫咖啡。你喝什么?”白光辉有点歉意地说。

雪飘急忙摇手:“不要不要,我不喝。”

雪玲和白光辉都好奇地看着她。雪玲更是不可思议,怀疑自己见识有限。但想想雪飘平常的作风和习惯,觉得很正常。

“你们喝,不用管我。”雪飘再一次解释道。

“呵呵,好吧,那就不强求了。”白光辉微笑着说,“各有各的爱好。对了,雪玲说天力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是这样吗?”

雪飘点点头。

白光辉惊奇地说:“这可真是奇事,你知不知道是怎么恢复的吗?”

“不清楚。”

“哦,大凡这种的只有一种情况。经历与失忆前相似的情景。”白光辉说着作沉思状。

“她到现在还没见着天力呢。”雪玲说。

“雪飘,”白光辉从沉思中走出来说,“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恩,是奇怪,我也没办法。”说着低了头。

“雪玲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天力的情况。你们没相见已经有一年了吧?”

雪飘点头。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是在失忆的状态下生活的。后来你找到了他,他又突然恢复了记忆,而且毫无征兆。这件事情的发生不能说不奇怪。更奇怪的是,既然恢复了记忆,确又突然消失。这样的事,我连听都没听过。雪玲,”他故意问雪玲,“你觉得他会不会有什么事?”

“我也是这样想,”雪玲说,“他跟雪飘这么好,如果我是他的话,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她,可他却没有。”

白光辉观察着雪飘,果然如雪玲所说:对天力的事并不在意。这里面定有内容。

“说不定现在他身处险境。不便脱身。”他故意把险说的重些。

雪玲“啊”的一声,仿佛刚想到一样。脱口而出:“那怎么办!”

“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专长。”白光辉说。

“他没事的,谢谢你们的关心。”雪飘说。

“你难道就不担心吗?”雪玲说。

雪飘笑笑:“那又怎么样!我想不出办法。”

“你想找到他吗?”白光辉说,“也许有一个方法可以试一试。”

雪飘一怔,白光辉的话使她突然感觉到中了圈套。如果回答:“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方法。如果回答:“不是”,又不免令人起疑心。她想起天力身上发生的事。虽然她对他坚信不疑,但是别人呢?

“什么方法?”最后她不得不问。

“现在什么时间?”白光辉问道。

“六点多了。”

“走吧,去我的工作室。”白光辉说着就起身往外走,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雪飘正犹豫间,雪玲早已经跟了出去。

已经到了鑫金大厦,三个人乘了电梯上九楼,便到了“光辉咨询机构”。这时候多数公司已经下了班,楼道里静悄悄的。危险似乎就盘旋在她周围。雪飘突然感觉到犯了严重的错误。真不该说了那句话。

雪玲兴奋地随白光辉进了工作室。发现雪飘呆呆地站在门外,叫道:“快进来啊。”

白光辉也向她微笑,这微笑让雪飘感到毛骨悚然。这种感觉是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何时产生。雪飘又觉得这种感觉很可笑,她努力调节自己,却怎么也去除不了。

“来,坐这里,”白光辉亲切地说,“就当是在自己家里好了。如果你觉得全身很不舒服那就是我的罪过了。”他搬来一张椅子,替换了雪飘身旁的一张。

雪飘虽然心中充满疑惑,却也抵挡不了白光辉的亲切。白光辉的举动的确让他产生了家的感觉。她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

“诺,先喝杯茶。”随后,白光辉闭口不谈天力的事,东聊聊西聊聊,幽默风趣,把雪玲雪飘逗得前仰后翻。雪飘发现他并没有向她提什么要求,慢慢地竟然将来到这里的原因逗忘记了。心里的戒备不知何时消失了。只觉得白光辉是一个亲切幽默的人。白光辉忽尔讲讲一些有趣的笑话,忽尔又跟他聊一些科学发现。以至于后来雪飘变的谈兴大发。

最后还是雪玲突然提起:“白老师。你说什么方法,到现在还不说啊?”

白光辉似乎没听见,但他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只听得白光辉说:“雪飘,你认为一个人要想在科学上有所作为,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雪飘说:“谈不上什么最重要的,因素有很多。我觉得一个人要想有所成就,与努力是分不开的,就像爱迪生所说的‘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白光辉又说:“你说的不错,人要有作为,最重要的是努力。同时一个人之所以会努力学习,这之前却离不开好奇心,你觉得呢?”

雪飘同意的点点头。

白光辉又说:“你对科学感兴趣,也正因为这份好奇心。我对心理学感兴趣,也是源于这份好奇心。说到这里,源流是一样的。”

雪飘说:“是的。”

“哎!”白光辉突然叹了口气。

雪飘问:“白老师你怎么叹气了。”

“没什么,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们说说。”雪飘诚恳地说。

“这件事跟你说也没用,你也办不到。雪飘,你有没有曾经为了一个问题通宵不眠?有没有曾今想查资料却又没有?”

“有啊。不只一次。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想解决它。有时候一下子解决不了,只好熬夜了。”

“我现在正是这样。而且这个问题不是熬一天两天就能解决,也许永远解决不了。”

“那是什么问题?”雪飘好奇地问。

“这么久我一直感到奇怪,他的记忆到底是怎么恢复的。奥,我说的就是天力。天力是我的病人,并且情况特殊,我很担心他的安危。说起来,我还是有私心的,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碰到这种事情不免会起好奇心。雪飘,你能体会这种感觉吗?”他好像已经料定雪飘不会配合,故意绕弯说话,把她引入陷阱。

雪飘当然懂知道这种感觉,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人呢?她点了点头。

“假如是你的话,你想不想经快找到这个,这个特殊的人呢?”他想说这个病人,发现又不妥,立即改口。

“当然想。”

“我也想,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雪飘这个时候已经变的有点同情他了。她似乎忘记了曾有过危险的感觉,白光辉的理由现在听来再正常不过了。她变得想帮他了。

“他要是回来我一定让他来找你。”雪飘说。

“哎,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雪飘实话实说。

这时候雪玲实在按耐不住了,急忙说:“白老师,你不是说有办法吗?”

白光辉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办法有到是有一个,可是我总不能强迫别人。”

雪玲好奇了:“谁?强迫谁了?”

白光辉说:“算了,还是不说了吧。”

雪玲急了,抓住雪飘的胳臂说:“雪飘,白老师有办法,他不说。这怎么办。”

雪飘看着雪玲急切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像个小孩子,她笑了笑说:“白老师你就说了吧,成不成没关系,先解了雪玲的渴。”说完又是一笑。

“好啊,天力可是你的男朋友,我可是替你着想。”雪玲说着去挠雪飘的咯吱窝。顿时笑翻了天。

“好吧,那我就说说。”白光辉顿了顿,“这个方法就是要雪飘帮个小忙。”他说道这里停住了,看着雪玲。

“哦!原来是要雪飘帮忙啊,那没问题。对不对,雪飘,哎哟,白老师,你早说不就得了吗!”

雪飘笑了笑说:“好吧,白老师,你说是什么方法。”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没问题了。”白光辉说。

“方法是这样……”白光辉正要说忽然听的走廊有说话声,其中一个很耳熟。他顿时停住,向外奔去。雪玲好奇心起,也跟了去。

雪飘心想:“这两人果然有好奇心。”

不一会儿,两人回来。白光辉似乎有心事。雪玲又似乎有问题疑惑不解,眉头紧锁。

“哎!”白光辉叹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雪飘见二人才出去一下,回来就变了样,到底他们看到什么了?

“运气真不好。”白光辉抱歉地说,“偏偏这个时候。”

雪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没事,白老师如果有事的话,就下次再说吧。”

“让你们白走一趟了。”

“没事没事。”雪飘说着已经拉了雪玲,“白老师同我们一起走还是?”

“你们先回吧。我这里还有点事,不能送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路上一定要小心。”

“那好,那我们就先走了。”雪飘说着拉着雪玲就往外走。

她们进了电梯,雪玲仍是闭嘴。

“刚才看见什么了?”雪飘拉了拉她的手问。

“你说,”雪玲正要对她说,“不对,你不认识。噢对,你是见过的,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天力的同事,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雪玲仿佛是自言自语。虽是对雪飘说,却又当她不存在。

电梯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下减,雪飘回顾刚才的情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决定才好。看样子需要冷静思考一下。

“我先回去了。”出了大楼后雪飘说。

“我送送你吧。”雪玲说。

“好。”

白光辉咳嗽了一声后,向外叫道:“进来吧。”

一个身穿运动装的人出现在门口走进白光辉的咨询室,是夏季。他的鞋子轻悄悄的在地上起落,只有微微的声响。白光辉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夏季感觉像是自己犯了错了一般被人盯着。

“过来坐。”白光辉的表情丝毫不能透露出他现在的心情和想法,一副亲切的样子。

夏季不自然地坐在刚才雪玲坐过的座位上。

“季,”白光辉第一次这么叫他,夏季发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她想制止却无能为力,白光辉继续说,“我知道你关心我。”他拉住了夏季的手。

一股电流通过夏季的手传到她的全身,夏季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全身热乎乎。

“白老师,我……”她一下子竟然想不起说词来,吞吞吐吐尴尬不已,却伴随一股甜蜜的味道。

“你还叫我白老师?叫我光辉。不然叫阿辉也行。”白光辉说着手握得更紧了。

“光……光……光辉。”夏季不知道说什么好,娇小的身躯一下子扑到在他的怀里。她刚坐的椅子也“砰”地摔在地上发出不协调的声音。

白光辉就这样紧紧得抱住她。

夏季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了。

他们出了鑫金大厦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准确的说是很早,因为这已经算是第二天了。

白光辉开着车带着她漫无目的地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驶。

“季,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吧!”白光辉说。

“好吧,那你也注意休息。”夏季关心地说。

“没事,我明天要找雪玲谈些事情。”

夏季仿佛如从梦中惊醒一般,一股醋意弥漫全身,忽然发觉白光辉让她休息不是出于对她的关心,而是他另有其事。

“你去找雪玲坐什么?他的心理病早就治好了!”夏季不满地说。

“我去找他有点别的事,你不清楚的。”

“那我不休息了,我也要去。”

白光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随后又变换出关心的表情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我喜欢雪玲,是不是?可是人家都已经有男朋友了。我怎么可以拆散他们呢?”

夏季斜了一眼说:“你是干什么的?这对你来说有困难吗?对了,上次你那么晚把雪玲带到咨询室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给他输入什么指令了?”夏季已经像一个家庭主妇管丈夫一样盘问起来。

白光辉连忙赔笑道:“好了,你听话,我只是有一些特别的事情要她做。并没有什么不轨企图。”说话的口气正像一个给妻子道歉的丈夫。

“什么事你不能跟我说吗?不能让我知道吗?”

“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是你知道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谁说的。你只要说出来,我一定做到。”夏季一心想要白光辉离雪玲远一点,因为最近他跟雪玲实在走的太近了。

“哎,我跟你说了吧。雪玲喜欢那个天力。那个来我们这里治疗失忆症的男孩你记得吗?”

“那个男孩啊,呵,你说雪玲喜欢他?可是雪玲跟我说他另有男朋友啊!”

“你不相信我的眼光?”白光辉盯着她说。

“你看路啦!”

“那他天力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但是却不是我的功劳,我很想知道原因,而那个人现在不见了,我要找到他,要找他就要通过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就基本上只有雪玲和那个雪飘了。你现在明白了?”

说到这里夏季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她仍然不想见到白光辉因为这件事情跟雪玲走得太近,因为日久谁知道会不会生情呢?就像她一样。况且如果白光辉动了情,那就更不好了。

“这件事情我来替你办,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咨询,怎么样?”

“你能办到吗?”白光辉怀疑得看了他一眼。

“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再找那个雪玲了。”

“亲爱的,你要是能替我完成这件事情,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白光辉露出了一丝夏季不能察觉的笑。

夏季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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