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丢脸?

“这倒也是,以璇机仙门的实力,对上谁不是手到擒来,怎么就对上了无上道宗?”年轻弟子们闻言,神情一下子轻松下来,倒是望向璇机仙门众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本以为这次璇机仙门必能平步青云,一举晋升地品仙门,没想到居然对上了无上道宗,唉。”旁边,另一家仙门也有人低声叹息。

“本来还以为我们就够倒霉的了,原来璇机仙门更倒霉,居然对上了无上道宗,哈哈哈哈。”另一边,还有人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众人议论纷纷,说得最多的,倒不是自家的比试,而是璇机仙门与无上道宗明日的比试。

此前发生在纪湘琴和段少弦身上的悲剧,不少人都是亲眼所见,即便没有见到,也听人说过。

那两个可怜孩子,仅仅因为讥讽了楚清寒几句就落到这般下场,若是真与他动手,不小心伤到了对方几根毫毛,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璇机仙门这一场,又该怎么去比?

听到他们的议论,璇机仙门众人的脸上更是阴云密布,身边五丈之内一片凄风苦雨。

“纪门主,你看这场比试?”冷雄博无奈的望向纪秋泓,目光中明显满是纠结。

“回去再说。”纪秋泓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迈开大步朝客院走去。

冷雄博和一众璇机仙门弟子赶紧跟了上去,步伐都是异常的沉重。

另一边,陆清漓等人就轻松了许多。

“哈哈哈哈,故意的,楚大叔一定是故意的。你们刚才看到没有,璇机仙门和青岚仙门那些人的脸都快要气绿了。”江紫云开始还努力的克制着,一等到和其他仙门分开,都还没回自家客院,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大叔?”众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楚大叔,你确定你叫的是楚仲舒楚大言师,别人跟你有这么熟吗?”

“不对吗,楚言师是清寒师兄他爹,不叫他楚大叔叫什么?”江紫云显然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翻个白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原来你也知道别人是言师,是万千儒门修士之首啊,我们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上次遇上贺霆舟是这样,这次遇上楚仲舒又是这样,不愧是江大峰主的衣钵传人,脸皮真厚!众人看看江紫云,再看看江闲云,都是一脸鄙视。

关我什么事,这次又关我什么事?无辜躺枪的江大峰主则是一脸郁闷。

“别傻乐了,还是赶紧商议一下,明日与璇机仙门这一战,到底该派哪些人出场最为合适。”江闲云瞪了江紫云一眼,说道。

“还用商议吗,有清寒师兄在,他们哪里还敢动手,除非想把自己活活扇死。”江紫云不以为然的说道。

“对对对,有清寒师兄在,还比什么比,楚言师瞪瞪眼就行了,我们洗洗早点睡了吧。”陈朝风打了个呵欠说道。

自从在与碧霞仙宗那场比试中靠着翻滚绝学击败对手,他就时不时的处于亢奋之中,来观星谷的路上更是极度亢奋,所以严重睡眠不足。

“他,不会插手。”楚清寒突然说道。

“哦?”江紫云和陈朝风都是一脸疑惑。

“儒门弟子自古修身养性,讲的是正气长存,楚言师身为万千儒修之首,怎么可能循私。

先前纪湘琴出言不逊,对楚家家事说三道四,他出面惩戒顺理成章,却怎么都不可能将私怨带进玄门大会。

所以,明日的比试,璇机仙门顶多对清寒师兄手下留情,对我们绝对不会手软,想要取胜,还是得靠我们自己才行。”陆清漓帮忙解释道。

“这倒也是。”江紫云和陈朝风这才明白过来,虽然有些失望,不过想想楚仲舒的身份,却也无可奈何。

身为言师,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看着,怎么可能公报私仇嘛,他们的确想得太简单了。

“那赶紧商议一下,明日的比试,我们究竟派哪些人出场?”江闲云又催促着说道。

按照规则,明日的比试每家仙门各派十人出场,身份不限。前五场不分主客,由仙盟会派人抽签决定,第六场双方各派五人出战,倒是可以自行决定。

不过因为不知道前面几场胜负如何,出战之人还有没有余力再战一场,所以还是无法提前决定。

所以这时候,只需要决定有哪十人出场便可,但这恰好就是无上道宗最大的问题。

闻人出尘,楚清寒,陆清漓,温如玉,苏子默,应天辰,江紫云,即使再加上一个陈朝风都只有八人,还差了两个。

“没什么好商议的,加上江师叔你,和怀安师叔就够了。”陆清漓说道。

“我?”江闲云和萧怀安都吓了一跳。

“不行吗?”陆清漓问道。

“清漓啊,我们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还是算了吧。”江闲云一脸苦相的推辞,显然严重的底气不足。

这也难怪,连最不看好的弟子都晋升金丹后期与他持平,一身翻滚绝学更是看得他头晕目眩恶心欲吐。

如果动起手来,他都绝不可能是陈朝风的对手,这样他要还有底气才是怪事。

“没事,反正就是凑个人数。堂堂玄品仙门,如果连十个人都凑不出来,岂不是惹人笑话。”陆清漓无所谓的说道。

呃……原来是添头。江闲云和萧怀安都是一脸悲哀。

“那万一抽签抽中我们了呢?”江闲云担心的问道。

“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赶紧认输啊,这还用教?”陆清漓没好气的说道。

“那,会不会太丢脸了?”江闲云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你还怕丢脸?”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都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江大峰主,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样,连江紫云和陈朝风都不例外。

“……”江闲云本来就黑漆漆的脸,刷的又是一黑。夜色中,整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江师叔,这就是我请您老人家出场的原因,其他人要面子,万一不自量力非要死撑,怕是会有性命之忧,但你不一样啊,拿得起放得下,生存机率更大。”陆清漓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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